《娛樂至死》的筆記 – 第 1 頁

我也許應該補充一點,最早激發我對這個觀點產生興趣的是一位比麥克盧漢更偉大、比柏拉圖更古老的預言家。我年輕時研究過《聖經》,在其中我獲得了一種啟示:媒介的形式偏好某些特殊的內容,從而能最終控製文化。這種啟示來自“十誡”中禁止以色列人製作任何具體形象的第二誡:“不可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做什麼形象,彷彿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和很多其他人一樣,我那時很疑惑,為什麼上帝要規定人們應該或不應該怎樣用符號表現他們的經歷。除非頒布訓誡的人認定人類的交際形式和文化的質量有著必然聯繫,否則把這種禁令歸於倫理制度之中的做法是不可理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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