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幣哲學》- 台灣Wiki

 西美爾的思想是否因此就膚淺、不重要了?是否就不足以同馬克思、韋伯相提並論?西美爾提出過這樣一個\"社會學的假設\"。從前有個地方,人與人之間\"驚人地不平等\"。雖然人人都有一片土地,足以供其所需,但有些人卻能種玫瑰。\"也許他們比別人錢多一些,也許他們肯在這上面多花時間,或者正好擁有玫瑰所需的土壤和陽光,總之,他們有玫瑰花,而別人沒有。\"本來,這種情況沒有引起糾紛,好像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就像有人漂亮、有人相貌不佳,有人聰明、有人笨些,天生如此,沒有什麼好抱怨的。終於有一天,有人發現自然差異不應該天生如此,激烈地站起來號召:人人生來都有擁有玫瑰的權利,只有少數人有玫瑰是一種\"盲目的偶然性\",必須改變。\"蒙昧的無欲時代已經過去\",按照人的自然權利,每個人都可以欲求自己應該有的東西。何況,從科學角度看,玫瑰在少數富人那裡積累過多,他們會在玫瑰叢中窒息。\"在人民的呼聲中,靈魂的最後渴望和最深層的文明思想同人民過於人性的衝動緊密相連。於是,一個革命政黨形成了。\"玫瑰人跟著就成立了保守政黨,以便保護自己對玫瑰的佔有,\"保護現在才意識到的那種誘惑:擁有某些別人羨慕與渴望的東西\"。革命最終不可避免,而且平等主義黨派必然大獲全勝,\"因為該政黨的道德觀念最終潛入敵方陣營:社會正義的理想超越了一切利益衝突\"。西美爾根據這個\"社會學的假設\"問,人類從此有了永久和平、平等和幸福嗎?重新分配土地方案使每個人有了同等的種植玫瑰的條件,但是,自然份額仍然不可能像數學一樣精確地均勻分配給每一個人,\"總有一些人培植玫瑰時手氣更好,另一些人得到的陽光稍稍充足,有的人嫁接的嫩枝更為結實。\"\"自然狀態\"似乎並不認同自然權利,總是出人意料地干擾現代人設想的平等理想。

Source: 《貨幣哲學》- 台灣Wiki